摘要: 清朝在这样的规则下,将仕女画不断壮大,无论是文人画家,还是宫廷画师都将画仕女上升到一个压倒一切的高度——仕女画成为绘画江湖中的武林盟主,它高高在上地统治着“美”,俯瞰着被她征服了的山水、花鸟这些远亲近...
原标题:古代美女们的游戏:投壶、寻梅、鼓瑟、吹箫

仕女图(之一)局部 包栋 屏绢本设色 90CM*21.2CM 南京博物院藏
峻峭的悬崖边挂着几枝枯藤,从岩石后边伸过来的一枝红叶,向我们暗示这是秋天的季节。岩石下方、汉白玉的栏杆内的庭院中,一位仕女正将一只红色的箭掷向画面右下角的壶中,那壶口太小,看来很难成功。她的同伴站立在一旁,正执箭观望。清朝画家包栋,在这里为我们展现了古时女孩们玩的一种游戏:“投壶”。
这个游戏在古代士大夫之间曾经非常流行,用作宴饮时的一种酒令。从战国、到唐朝这个游戏一直很流行,明朝末期有人著《投壶奏矢》,提到当时的投法有140种之多。如今在北京中山公园内还有一个名叫“投壶亭”的十字形亭子,保存有6只铜制的投壶。
在其余三幅条屏中,包栋为我们展现了古时仕女们的其他活动,“寻梅”、“鼓瑟”和“吹箫”。她们在月色里,梅花下,松泉边或者烟波上做着这些儒雅的活动,将自己雅致的行为与诗意的背景结合在一起,展现出古时士大夫的一种审美情趣。

仕女图(之二)
古人常将美人、香草用来比喻一个人道德的崇高、纯洁,因此画仕女也并非单纯地展现“美人”,而是将美人放置于湖光山色、亭台楼阁中,与她们这些古雅的活动一道,构成清丽的视觉效果,作者借此展示自己的情操。
清代画家包栋的生卒年不详,有记载称他曾在道光二十九年(1849)尝作人物仕女册,同治五年(1866)作大士像,因此大致可判断其活动时间为19世纪中期。包栋字子梁,子良,号近三、苕华馆主,浙江山阴(今绍兴)人。他的印信有:“包栋”、“包栋长寿”、“包栋画印”、“包栋之印”、“包栋子梁印信长寿”、“包子梁”、“包子梁画记”、“近三”、“山阴包栋书画印子”、“苕华馆主”、“子梁”、“子梁”、“子梁画记”、“子梁近作”、“子梁摹古”、“子梁所作”、“半窗华雨”等。
包栋善画山水、人物、花鸟,与同时代的改琦、费丹旭不同,他的画风独树一帜,尤其是对人物衣褶的处理上,独具匠心。在当时苏州、浙江一带的流行的诗笺,多出其手。

仕女图(之三)
到了清朝,中国绘画逐渐形成了固定的概念和程式,在笔墨技法、布局、意境等方面达到相当成熟的高度,但这些僵化的艺术语言也形成了一种教条与桎梏,画家们只能模拟前人,缺乏创新动力。尤其在仕女画中,比如“三白”的技法,就是在美女的额、鼻、下颚用白粉晕染,然后朱砂点唇。在技法之外,画家也常将自己的审美意识融入到仕女画中,创造出春秋四季、竹菊兰梅等等的约定俗成的固化意境,而这种意境远远地脱离了现实。
包栋作品的格调和意趣,就沿袭了这样的程式,但他的尺度把握较好,人物则刻画工整,用笔严谨,线条宛转飘逸。为我们展现了传统的审美价值。清朝在这样的规则下,将仕女画不断壮大,无论是文人画家,还是宫廷画师都将画仕女上升到一个压倒一切的高度——仕女画成为绘画江湖中的武林盟主,它高高在上地统治着“美”,俯瞰着被她征服了的山水、花鸟这些远亲近邻。清朝人高崇瑞作的《松下清斋集》里说:“天下名山胜水,奇花异鸟,惟美人一身可兼之,虽使荆、关泼墨,崔、艾挥毫,不若士(仕)女之集大成也。”

仕女图(之四)
可见仕女画,在包栋的时代,是一件盛行的事。而对于美女的认识,清朝人也在经历了种种坎坷之后,种种的不团结后,最终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修颈、削肩、柳腰、长脸、细目、樱唇。庆幸的是,清朝人并没有发明整容技术,那个时候3D打印、克隆技术、人工智能都还没有出现,否则的话,如果在我们祖国的各条大街上全走着这样程序式的病态美女,她们各个都愁容满面、风吹即倒,这样的画面是简直无法令人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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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古雅的活动
其乐融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