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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上博绘画馆为何如此耐看?

张雄艺术网 http://www.zxart.cn发布时间:2015-04-27 来源:外滩画报

摘要: 上博十个展厅的常设陈列一般变动不大。书画的展品定期轮换是书画类展示的常规做法,而考虑到外展的因素,这细微的调整也是不少。下面这几幅我特别钟爱的作品,每次欣赏,总能品出一些新滋味来。


  对看董其昌与“四王”

  明·董其昌《秋兴八景图册》


董其昌《秋兴八景图册》(明)


 董其昌《秋兴八景图册》(明) 


  谈及明末清初的画坛,自然绕不开“四王”(王时敏、王鉴、王翚、王原祁),上博四王绘画收藏颇丰,无论哪套展品中“四王”的作品都堪称精品。

  不过,如果对这一时期的绘画史感兴趣,那么斜对着“四王”展柜的董其昌《秋兴八景图册》更是绝不容错过。董其昌的创作与画论对明末清初乃至整个清代的影响深远,他所确立的中国绘画“南北宗”之说,和提倡摹古仿古、追求笔意墨韵、强调沟壑自营的审美趣味,几乎主导了这一时期的画坛,“四王”中较为年长的两位——王时敏、王鉴都曾在绘画上受到董其昌的指点。

  《秋兴八景图册》历来被视为董其昌山水画的代表作,八开册页均为董其昌在万历四十八年(1620)八九月间游历京口、吴中一带时所绘,每开上还有董其昌亲笔题记,所录既有自作诗文也有前代佳句,与他一贯强调的“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以天地为师”、“以山川为师”、“以古人为师”也是颇为契合的。

  翻个白眼,你奈我何!

  清·朱耷《鱼鸭图卷》


朱耷《鱼鸭图卷》(清)


  朱耷《鱼鸭图卷》(清)  


  “文人画”这个命题,自始便内含了艺术本身之外的社会性,而这一点在明末清初的特殊时代背景之下尤为突出。或许有人认为这破坏了艺术的纯粹性,弱化了技巧本身在艺术评判中的地位,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任何创作作为艺术家内在感受的体现,都是不可能完全脱离其社会性的。

  朱耷,号八大山人,与髡残、弘仁、石涛并称清初“四僧”。其作品极富个性,布局奇谲,用笔肆意,状物常常夹杂以夸张变形,将大写意花鸟在徐渭的基础上推向了极致。身为朱元璋第十六子宁献王朱权的后裔,明亡时已几近弱冠之年,明清易帜的国仇家恨在他的人生和创作中都烙下了深刻的印记,那些不可言说的苦闷与忧愤,都付于笔墨。

  朱耷的作品往往是在一片空白之中,有怪石奇立,而禽鸟或游鱼姿态夸张,又白眼以示人。世人称其“吝墨”,不肯多着一笔,也许正是这种无所凭依下的吊诡,才是他想要表现的情绪。朱耷常作小景,而此次在展的《鱼鸭图卷》虽是长卷,但有明显的段落之分,互相之间又隐含呼应,足见画家构图、笔墨之巧妙。

  “郑板桥的竹子有伐?”

  清·郑燮《竹石图轴》


郑燮《竹石图轴》(清)


 郑燮《竹石图轴》(清) 


  与《鱼鸭图卷》相对的,是另一幅极具辨识度的作品——郑燮的《竹石图轴》。郑燮曾比较四僧中的石涛与朱耷:“石涛善画,盖有万种,兰竹其余事也。板桥专画兰竹,五十余年,不画他物,彼务博,我务专,安见专之不如博乎!石涛画法千变万化,离奇苍古,而又能细秀妥帖,比之八大山人,待有过之无不及处。然八大名满天下,石涛名不出吾扬州。何哉?八大纯用简笔,而石涛微茸耳,且八大无二名,人易记识,石涛弘济,又曰清湘道人,又曰苦瓜和尚,又曰大滌子,又曰瞎尊者,别号太多,翻成搅乱。八大只是八大,板桥亦只是板桥,吾不能从石公矣。”

  时至今日,许多观众一进展厅就会问:“唐伯虎有伐?郑板桥的竹子有伐?”撇开无辜躺枪的伯虎兄,郑燮也算是一定程度的“求仁得仁”?当然,这么说并非摘指郑燮虚名太过,他的兰竹画法还是颇有巧妙之处的。整条展线上画竹的不少,除了前述的赵氏父子,明代部分尚有墨竹高手夏昶的一幅作品,互相比对更可看出不同画家在技巧、手法和艺术追求上的差异。

  主展线的最后一部分是海上画派,虚谷、任熊、吴昌硕的作品都很有代表性。吴昌硕的铁骨红梅更是在一片沉凝的金石气韵之下,又投射出强而有力的生命气息。然而,这一圈走下来往往只是一个开始,书画世界如曲径通幽的桃花源,一步一景,看法无穷,值得寻梦人反复遁入。

  作者简介

  叶思,多年游走于专业与非专业之间的博物馆爱好者,脑洞偏大,请不要相信以上的文字能囊括博物馆展览的全部,我只是告诉了你一个关于我和展览的故事。


(责任编辑:魏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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