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国难：史无前例的灾难 痛彻心扉的记忆

原标题：史无前例的灾难 痛彻心扉的记忆——日军“南京大屠杀”罪行证据精选编译之女性亲历者证词

程瑞芳女士

南京大屠杀元凶之一松井石根正在听庭长宣读对他的判决

1937年12月13日，侵华日军占领南京后，对手无寸铁的民众与解除武装的士兵进行长达6周的恐怖暴行，证据确凿，不容狡辩。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的“南京大屠杀”本地亲历者、幸存者证人除许传音、伍长德之外，还有程瑞芳、付志新、陈贾氏夫人、尚德义、梁廷芳、吴经才、鲁甦、芮芳缘、张鸿儒、杨广才……其中程瑞芳、陈贾氏夫人作为女性亲历者对这场史无前例的灾难有着痛彻心扉的记忆，下面列举部分证据内容。

南京大屠杀亲历者程瑞芳证词（法庭证据308号）

 第308号法庭证据即中国证人程瑞芳（1875-1969，英文Mrs.Tsen Shu-fang；日文写作“陳”瑞芳，译者注）的证词。时年（1946年）程瑞芳71岁，是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简称“金女大”，现南京师范大学金陵女子学院的前身）的舍监。她在南京大屠杀期间写下的日记，是唯一一部中国亲历者记录日军残暴行径的日记。东京审判时，她作为国际检察局的证人去了东京，并提交了她的证词，证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收容1万多难民，11名年轻女性惨遭蹂躏。法庭上宣读了她的证词。

据程瑞芳证词，南京沦陷后，金女大校园成为20多个安全区中的1个，收容了1万多名妇女、儿童。为了找年轻姑娘，日军进入校园佯装搜查中国士兵。当时负责金女大的魏特琳（Minnie Vautrin，中文名华群，金女大教务长，译者注）努力阻止日军带走姑娘们。尽管如此，日军还是在12月17日夜里闯入校园，带走了11名姑娘。其中9人惨遭日本军官的强奸和凌辱后逃回校园，米尔士先生（W.P.Mills，美国长老会牧师，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会员，译者注）见过她们，而其他2人再无消息。有1名姑娘被带回学校时遍体鳞伤，浑身浮肿，无法走动。她说自己被四五名日本兵多次轮奸、蹂躏，陷在极度的恐惧当中。

最初四周，日本士兵每晚都来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寻找年轻的姑娘，每一次都被魏特琳竭力阻止。有一次，程瑞芳从一个房间赶走了光天化日之下入室强奸一名中国姑娘的日本士兵。其他日本士兵也公然企图在校园里强奸姑娘和女学生们，被魏特琳和他人合力赶走。魏特琳多次前往日本领事馆报告日军行径，要求保护这些姑娘们。四五周后日军的暴行才渐止，几个月后危险才过去。

每到夜间，日本士兵在南京全城到处焚烧私人房屋。有一名在难民营工作的妇女，不仅丈夫被日本士兵杀害，家也被日本士兵烧毁了，年仅3个月大的孩子被烧死。难民们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校园内滞留了5个月。主要为了保护妇女，金女大最多时庇护的难民上万人，当时还努力为约600名女孩开办一所学校。其他安全区则由于没有像魏特琳这样帮助难民的外国人，情况比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更为糟糕。

魏特琳在当时所写的日记，也提供了对上述日军惨无人道罪行的详细佐证。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陈贾氏夫人证词（法庭证据322号）

第322号法庭证据是中国证人陈贾氏夫人的证词，记录了日军屠城奸淫、惨无人性的事实。

根据陈贾氏夫人的证词，日军到达南京的第一天，放火烧了她们家的房子，全家老小，包括她的婆婆、两个孩子、兄弟和弟媳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分别只有5岁和2岁），不得不住到了难民营。在前往难民营的途中经过了一个叫老王府（Lao Wong Fou）的地方，在那里他们遇到了12名日本士兵，包括一些佩戴军刀的军官。一名佩戴军刀的军官，抓住了她弟媳，当着弟媳丈夫和孩子的面，将其强奸后杀死。其丈夫不堪受辱，在拼命抢救妻子时被日本士兵杀害，两个孩子也因为在母亲遭受折磨和蹂躏时的哭喊而被杀害。其中，5岁的小女孩嘴里塞上衣物被闷死，而男孩则被刺死。当时，她的婆婆也被刺刀刺伤，12天后死亡。陈贾氏夫人当时瘫软在地，后来和自己的两个孩子逃脱。这些大约发生在上午10点，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在南京街头。通往难民营的路上，她看到20多具死尸，女多男少，很多女尸衣服敞开像是死前被强奸过。

（民国时期文献保护工作办公室、国家图书馆外文采编部供稿）

（责任编辑：胡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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